“还说好透了呢,这不还淤着一块,让太医尽心着点。”
上官露‘哦’了一声,把外衣又套好。
霎那间,什么风景都看不到了。
李永邦:“……”
他盘起双腿坐着,闷闷道:“你考虑过爷的感受没有?”
上官露无辜的看他:“您怎么?是想早些安置吗?嗯,臣妾也正有此意,陛下您忙了一整个白天,明天还要早朝,太医千叮万嘱的,要陛下您养精蓄锐。”说着,亲自替他宽衣解带,伺候他跟伺候一个孩子似的,没错,她给明宣脱衣服就是这么个架势,李永邦拉长了脸,敢情是把他当一个来奶娃娃?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呢?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寻思了很久,觉得她绝对是装不懂。他只有无可奈何的在榻上滚来滚去,从这头滚到那头,又从那头滚到这头,反倒把上官露越推越往外,直睡在沿边儿上了。他叹了口气,道:“你离得我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知道,我在这里你睡不好,你就当我不在好了。成吗?”
上官露没说话,背着他装死。
过了一会儿,李永邦慢慢靠过去,伸手拢着她,将她拢到自己怀里,尽管动作很轻,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一僵。
李永邦把脸埋在她的乌发里,瓮声瓮气道:“你说,我们之间如果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上官露的心像被谁拧了一把似的,她没有回答。
李永邦却心情很好,自说自话的演起来:“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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