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李氏的手上,皇帝的后宫就再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丑事,结果毫无疑问是皇长子被狠狠地教训了,直接发配到乌溪都护府去,那里说的好听是天高皇帝远,说的难听些,餐风露宿,穷的都快要吃土了。
打那以后,她就和入了冷宫一般无二了,还不如从前住在钟粹宫的时候,位份虽不高,好歹一个体面。哪像如今,身边只得一个贴身的侍女彩娥,其他的都去内务府张德全那里攀交情想法子调走了。
夜里戍正时分,西一长街打更的梆子响起,各宫各殿的首领太监就要准备开始巡视了,把各个角落都查看一遍,看该上锁的是否都归置牢靠了,跟着亲自带着钥匙去敬事房交差。
自此,想要再出入就非常难了,得须请的动大总管张德全,记档留底。
她住的兰林殿也不能例外。
内廷于此时是格外的静谧,就连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都能听得清楚分明,更别提御林军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仿佛出征在即一般,踏在禁宫内的每一块地砖上,让人的心也跟着不由自主的蠢蠢欲动。
她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第一个听到的,但或许是第一个察觉到异样的。
宫里的人都麻木惯了,小宫女被掌事姑姑们欺负,小太监被大太监动不动抡一个大耳贴子,对他们来说,活着的意义不过是一顿饱饭,过完一天又是一天,闲事莫理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
她却不一样,她是一只想要飞出牢笼的囚鸟,迫切的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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