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隐隐作痛。
独自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还有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宋挺提到,改变主意给他融资的那个风投叫j. yang family iments,这名字让她心中一顿,回到酒店上网一查,果然那间投资公司的官网上挂着董事长的照片,长得十分面熟,和a.j.很有几分相似。
这些年a.j.和她联系不多,也就是他在她的空间里偶尔留两句话,频率不超过一年两次。最近一次就是前几天,a.j.说,在shane那里见到你的娃了,哇,shane这根木头,现在是一根乐傻了的木头,竟然做了奶爸。
她知道a.j.家经营一间投资公司,说不准就是这一间。也不知是想印证什么,她第二天一早给那个j. yang family iments挂了个电话,对秘书台说:“我找a.j. yang。”秘书台果然说,杨先生暂时不在,是否要留言。她留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让a.j.给她回电。
天色尚早,电影节还剩两天,这一天她还有几场片子要看,也打算开始约见几个制片人谈播映版权。酒店房间的电视被她调成了静音,屏幕上正在播出早间新闻,几辆汽车从公路开进医院,车上推出一张病床,上面是裹得象宇航员一样的病人。放下电话她才注意到电视新闻的字幕:著名无国界医生感染伊波拉病毒。
早间新闻是重播前一天下午的情景,等她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抛下手头的所有事情去租了一辆车,直奔麻省而去。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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