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颂颂凄然地笑:“那晚的事恍恍惚惚,我记得不确切。我只知道,我靠在桌上睡了一会儿,似乎没睡死,又醒过来,天旋地转,好象家具都在空中飞。我站起来摸到书房,看见范羽在找东西。”
这方面他早已做过仔细的功课:“过量安眠药加酒精,有时候会产生副作用,导致服用者头晕呕吐,甚至幻听幻觉。”
她继续说:“我又摸到阳台,似乎天上有鸟儿在飞,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我站到小板凳上去捉鸟,捉不住,就使劲向外够。范羽想拉我下来,一个没拉住,我就掉下阳台。如果不是当中有棵树挡了一挡,而且楼下邻居立刻发现了我,我必死无疑。”
“而他竟然连救护车都没叫,就收拾现场,跑了。”
她眼神一闪:“也许他觉得我死了比活着更方便,也不想对警方解释为什么他半夜在我家,而我喝的酒里有安眠药。”
他的语音涩然:“所以他在病床前守了你四十八小时,就是想在第一时间知道你是死是活。结果老天助他,你虽然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他倒是下了很大功夫,确保你不恢复记忆,至少在他公司上市或套利走人之前不恢复记忆。”
她低头浅浅一笑,没有说话。他失声说:“颂颂,你对他何其宽容,所有这一切,你都不计较。”
而她低着头,什么也不说,竟然全部默认。
他又想到:“那我父亲呢?他显然是和范羽做过什么交易。”
颂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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