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接下去事情的发展就超出了他的控制。母亲刨根问底,他各种闪烁其辞,母亲强烈要求他把宽宽带去麻省,他死活不同意。下周假期结束,他要回去上班,他已经给宽宽找好了保姆,他更没心思在这个应付母亲的十万个问题。母亲不罢休,咬牙说:“行,你忙,走不开。我不忙,我今天就飞去西雅图。”
母亲说到做到,当晚最后一个航班没赶上,急匆匆坐了第二天清早的航班来,同来的竟然还有亦萱。
母亲的激动可以理解,盼了十几年的孩子,他们陈家的长房长孙,终于落实了。她把宽宽从头到脚摸个遍,喜极而泣地喊象。亦萱在旁边拉住亦辰闷笑:“aunt christabel 昨晚审问了我一晚上,问你是不是有可能被人骗,有没有去做过亲子鉴定。现在可好,眉毛也象,眼睛也象,哪有一样不象你小时候。其实我看是更象颂颂。”
母亲蹲下来问宽宽:“你叫什么名字?”
尽管亦辰已经做了一晚的思想建设,宽宽还是被这位素昧平生又热情似火的奶奶吓到,不自觉地往亦辰身后躲,怯怯说:“我叫鲁宥宽。”
亦萱赶紧问:“你有英文名字吗?”
宽宽点点头:“我的英文名字叫shane。”
亦萱大笑:“好啊,又一个shane y. ,我们就叫你junior吧。”
junior去后院的草坪上放乌龟,奶奶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舍不得落后一步。亦萱挖出亦辰丢在冰箱深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