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朵大朵的白花,芳香馥郁,在午夜的月光下莹白如玉。
h市的技术团队搬到西雅图,其余部门并没有。临走时他给jessica和老赵等人都写了热情洋溢的推荐信,西雅图这边的助理变成一位热爱园艺的中年妇人。记得他第一天上班,一进她办公室就被里面的植物吓到,地上桌上书架上,郁郁葱葱,布置得象原始森林。那时候正值初春,他好奇:“怎么没一株开花的?”
助理也诧异:“我听说您对花粉过敏,所以上周把开花的都搬走了。”
他一哂:“也不是所有花都过敏。”
助理十分高兴:“您喜欢什么花?我明天去搬回来。”
他想了想,玉兰叫什么,美国没有一样的,只好说:“magnolia。”
助理恍然大悟:“mun!中国是不是有很多姑娘叫这个名字?”接着又颇失望:“可惜木兰只长在树上。”
隔天她竟然搬了一盆茉莉来,大半个夏天办公室充斥属于中国的香气,令他不得不绕道走。
他的办公室当然没什么花花草草,只有一只硕大的鱼缸,里面一只绿毛龟以万年不变的姿势趴在缸底的乱石堆上。
时隔五年,亦萱第二次从纽约飞来他这里视察,巡视他办公室的简单陈设,好奇地问:“你为什么在办公室养一只乌龟?”他说:“朋友过世时留给我的,原来放在家里,后来发现我在办公室的时间远比在家里多,就搬到这里,免得他一只乌龟在家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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