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连科学也无可奈何的事。比如前女友说,爱情象巴士,走了就是走了,你在后面再怎么喊也没有用。”
大家笑,都觉得他是在调侃自己。
又有人举手提问,提问者就站在颂颂前面不远处。他的视线挪过来,她吓得立刻转身,从宴会大厅的门口退出来。
不知道她有没有被看见,这一刻她后悔得要死,好奇心杀死猫,她不该冒这个险。
究竟冒什么险,她又说不上来。陈亦辰又不吃人,分手多年,看见便是看见,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可是她不自觉地加快脚步,疾速穿过走廊,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响声。窗外晴空耀眼,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地面上,交织成一块又一块拉长的方格。酒店的冷气十足,正如马克吐温所言,旧金山的夏天是最冷的冬季,即使阳光照在肩头,仍然冰冷。
马不停蹄地穿过长廊,又穿过人声嘈杂的大堂,推开门走到外面,背后还是有人喊:“颂颂。”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就站在那里,阳光底下,停在离她五六步远的地方,似乎不敢再走近,眼神复杂地望着她,踌躇良久,最后只重复她的名字:“颂颂。”
她镇定下来,飞速地解释:“我在旧金山出差,和一个作家吃饭,正好在这家酒店见面,偶然看见这里有你们的发布会,就好奇过来看一看。”
他点头,眉峰微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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