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整个城市,周五下了课挤公共汽车去看他,周一再坐头班车赶回学校上课。
那时候他租的房子很小,大概不足十平米,离最近的公车站有十分钟。房子隔音很差,邻居家的小两口吵架或做/爱都瞒不过他们。家里也没什么家具,连饭桌都没有。她第一次去,他们的晚餐是坐在地板上吃泡面。第二天他们去旧货市场淘了一张小方桌,桌子的一个脚松了,可是家里又没有工具,还是林深在楼下捡了一块板砖才完成了修理任务。
此后他们每周都头碰头地在这张巴掌大的小方桌边吃饭,周末最经常的活动就是逛菜场,买菜做饭,然后他继续加班,她挤在台灯下看书或写论文。那时候她的烹饪技术委实差强人意,一条红烧鱼可以做得外焦内生,体无完肤,可每次林深都吃得盘底朝天。她说焦的地方别吃了,他总是跟她抢盘子:“那怎么行?不吃完你以后不给我做了怎么办”
等她终于可以把鱼煎得全须全尾,色香俱佳的时候,林深却常常忙得没时间来吃晚饭。他隔三差五地去外地出差,周末的晚上也常常有客户的应酬,或者就是公司的几个狐朋狗友聚会,也是必要的社交活动,必须要参加。
最后一个学年,她的日程也日渐紧张。除了考试写论文,各种招聘会如火如荼,正是各路神仙大显神通的时机。记得她和夏江一起去参加公务员考试,回来的路上夏江问她:“林深家里早就给你安排好了吧?”
她回答说:“怎么会?我连他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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