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廊上看了一眼。
中年妇女呆呆站在手术室门口,头发已经凌乱,满身的烂泥和雨水,白衬衫的胳膊上染上一片殷红的血迹,雨水顺着裤脚滴在光滑的地上,片刻积起一滩泥水。
护士过来劝她,她呆呆地问:“我儿子在里面,我能不能进去?”
护士低声地劝慰着,她站在门口不肯走,只重复那一句话:“我儿子在里面,能不能让我进去?”片刻才放声恸哭,语不成声:“我儿子在里面!我老公也在里面!”
围观的群众纷纷同情地摇头,有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不知为何,颂颂站在当地没动。窗外大雨倾盆,中年妇女的恸哭变为呜咽,肩上的冰袋冻得她脑子发麻,她甚至可以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
她盯着医院光滑的地板愣了片刻。女人的呜咽,围观的群众,手术室大门紧闭,这情景竟然有种诡异的熟悉感。忽然脑袋一阵剧痛,她在心里喊,完了,又来了,不会又要晕?然后“唰”的一声,大脑黑屏。
四周黑暗一片,象在深海潜游,又象是身处山底的隧道,耳边有呼呼的风声,身体随着空气奔涌,眼前的黑暗一眼望不到尽头。潜意识似乎在大喊,鲁颂颂,快醒醒!她拼命挣扎,突然臂弯一阵刺痛,她猛地睁开眼睛。
窗外的雨仍然在下,打在窗玻璃上噼啪作响。她躺在急症室的床上,胳膊上吊着针头。刚才那位护士低头站在床边,正在替她整理输液瓶。
病床的四周拉起了帷幕,顺着帷幕的缝隙,她远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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