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朋友,脑部受伤部分失忆,两年多了,您看有没有可能痊愈?”
朱医生站在门口愣了一愣,象是没料到他这一问,又象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最后说:“每个人病情不同,这可不好说。”
他问:“如果家属把过去的事告诉她,能不能加快记忆的恢复?”
朱医生答:“也不尽然,记忆还是要靠病人自己恢复起来。”
他追问:“那如果家属故意隐瞒呢?或者制造假象,歪曲事实,是不是会阻碍病人康复?”
朱医生略一迟疑:“那肯定是不好的。”停了停,加上一句:“不过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如果你的朋友愿意,可以到我这儿来谈一谈。”
那天夜里,亦辰竟然做了个不大一样的梦。也是在阴沉的雨天,他开车在蜿蜒的山路上。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嗜好,只是在大学里迷上了赛车,喜欢自己动手改装,开车向来超速,尤其享受在马达震耳的轰鸣声中,由无人的山路大转弯风驰电掣而下的感觉,仿佛那样他才是辽阔天地里完全自由的生物,一切尽在掌握。
梦境格外逼真,大雨天,车窗外一片雨幕,远近的景物都模糊不清,连马达的轰鸣声都被雨点砸在窗上的声音掩盖。
进入一个大弧度的弯道,他烦躁地没有减速。然后“砰”的一声巨响,车轮“吱”的尖叫,疾速停下来。踢开车门,他觉得头痛欲裂,摸了一把,满是血。车轮下面也是血,一片殷红渐渐扩大,顿时流到他的脚下,盖没他的脚背,甚至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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