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都一模一样,夏江比你先进来,自然占了上风。”
颂颂听过一半夏江写的发言稿,绝对与她的不算雷同。整整四年,她和夏江是最好的朋友,好到抵足而眠,她没有任何事瞒过她。无奈,人生从来不是你想要的那样,付出的真心不见得能得到回报,背叛你的常常是你最珍视的人。
收到拒信的那一天,她一个人偷偷躲去了没人的房间,突然莫名地想哭,感觉象初中时候,有一年数学考了不及格,对自己失望透顶。那次的卷子藏了几天,不敢拿给爸爸签名,最后还是大师兄模仿爸爸的笔迹给她签了字。还有一次,同学诬陷她偷拿了东西,她委屈地不得了,大师兄带她去和对方家长理论,对方后来不得不公开道歉。高考结束的最后那天,三十七度的高温,艳阳高照,大师兄在考场门口的树荫下等她,一手矿泉水一手冰淇淋,挥汗如雨,大概等了两个多小时。那冰淇淋早化了,吃了她一手黏糊糊的糖水。大师兄问:“考得怎样?”她强自镇定地答:“不错。”大师兄拍她的头,怅然地笑:“下次得去北京看你了。”
所有受过的挫折和委屈,象放电影一样,忽然一下子全冒出来。许多事她以为可以不在意,却原来还是在意的。
她站在没开灯的房间里,靠在窗前,默默抹了几把眼泪,才发现背后有人走进来。林深的声音在门口说: “你怎么躲在这儿?”
为这点小事哭鼻子,她觉得平生没这么丢人过,希望他快点走掉,所以尽量调整了语调说: “我查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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