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人。为此他被竹条打了手板,在祖宗牌位前跪了好几个钟头,还一整天没饭吃。那时候他大概还没书桌高。
颂颂听了大笑,然后说:“我也常被导师骂。”她说起考研究生时的事,那时候面试考生十几个,导师只有一个名额,面试时导师就出了一道题,给十分钟翻译时间。
她在手机上翻出过去的日志给他看,一首美国诗人艾米莉迪金森的诗:
it's all i have t today –
this, and my heart beside –
this, and my heart, and all the fields –
and all the meadows wide –
some ohe sum could tell –
this, and my heart, and all the bees
whi the clover dwell.
他低眼看她的手机屏幕,自上而下,视线路过她的侧脸,看见她眼眸低垂,睫毛轻颤。也许是靠得太近,他仿佛又闻到那种玉兰花的清香,虽然玉兰早已过了季。难道那是颂颂的香水?虽然只有隐隐的一缕,但萦绕在空气里,一样闹心。
她问:“这是迪金森很有名的短诗,你一定读过吧?”
他回过神来。大学中庸他大概还能背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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