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四人中长得最好的,偏如今一年多过去了,吉祥不仅没长个儿,看着竟又黑瘦了一圈。一张原就只巴掌大的小脸,看着就像是一个骷髅一般。
见到阿愁时,吉祥眼圈里含着泪,却是看着她那养母,连个眼泪都不敢往下掉。
直到阿愁忍不住先落了泪,又看到她那满是伤痕的手,抱着她哭了起来,她这才终于熬不住也跟着哭出声儿来。
显然,就如当初阿愁所担忧的那样,吉祥遭人虐待了。虽然吉祥总不肯说人坏话,阿愁依旧还是问了出来,这一年里,吉祥竟是过得极苦。除了要伺候家里老中青三代,以及一个三四岁正淘气的二郎,还有正呀呀学语的三郎外,每天家里田里的活,她也一样都不能落下。略有不对,轻则挨饿,重则挨打,却是比慈幼院里还要辛苦。
偏她那养母并不认为自己是虐待了吉祥,只说农村里的女孩都是这样的。最后还是一个邻居老太看不过眼,喝了句:“你说的那是男人,这还只是个孩子!怎的没见你这般对自己生的孩子?”那妇人才不开口了。
依着阿愁的意思,原是想要带走吉祥的,只是吉祥那养母肯了,吉祥却是再不肯,只偷偷以一种缠绵的眼神看着正好也休沐在家的那郑家大郎。大郎看向吉祥的眼神里,也带着种缱绻之意,显然这两小只早已经暗生情愫。
阿愁无奈,只得掏空了自己的口袋,又向李穆借了些钱,希望那郑大娘能够看在钱的份上,多照应着些吉祥。
回程的马车上,阿愁一阵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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