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她想,她跟秦川之间应该也已经没有再走下去的必要了。散了,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大概也等同于死了,重新转过一世吧……
阿愁盯着那摇晃的灯光走神时,珑珠则看着她一阵恍惚走神。
当年被郑阿婶送进王府执役时,她阿娘就只教导了珑珠一句话:“谨言慎行。”
这些年,她一直照着那四个字行事的。她轻易从不对任何人下结论,也轻易从不对别人说一句本分之外的话。唯独对着跪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大脑袋的女孩,她曾两次主动开口劝过她。
第一次,是阿愁胆大包天地跟小郎并肩而坐,且还扶着小郎的手下车时。那时候,她当阿愁只是不懂规矩而已。可后来,随着几次小郎主动去找阿愁,忽然便叫珑珠觉得,阿愁那样行事,许不是不懂规矩,不定是使着些不入流的手段勾着她家小郎的注意罢了。
在王府服侍贵人多年,珑珠自然知道,贵人中有些人骨子里很有些“贱脾性”,一方面容不得任何人的一点忤逆,另一方面,又极爱看一些有个性的人顶撞他们——当然,前提是,对方得知道好歹进退,知道底线在哪。
可显然,昨儿阿愁那样当众踩下两位小郎的脸面,是越线了。
珑珠原当她又在使着欲擒故纵的手段,可回头想想,她越想越觉得不对。且不说她家廿七郎和二十六郎君平常都不是有那种“贱脾性”的人,只阿愁当众说出那些话,就该早想到夫人会有的反应才对——未来的三年,她可都得在夫人手下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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