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回头对着林巧儿嘱咐了一句:“好生侍候小郎小娘们,莫要忘了规矩。”
阿愁和林巧儿都向着红衣屈膝行了一礼,这才跟在那一群小郎君小娘子的身后,呼啸着离了那小院,直把那一地或羡慕或嫉妒或不屑、不忿的复杂眼神全都留在了身后。
才刚一出院门,李程就蹦到阿愁面前,对她笑道:“其实你们进府的头一天我们就知道了,原想着当天就过来找你们的,可不巧了,那天也是我们拜夫子进学的日子,竟是没能找着空儿偷溜出来。”
又叹着气道:“廿七也真是,他又不是一个人进学,便是没那几个陪读,总还有个二十三哥陪着他呢,可他竟非要把我也拖上。你看看,我可是那读书的材料?可坑死我了。偏永昌先生还不是王府里的那些不管事的夫子,把我们几个都当犯人似的管得极牢,且一旁还有二十三哥看着,叫我们找不着一点机会溜出来找你。亏得每五天就能有一天的休沐,我和廿七才能得着机会来找你。”
原来如此。阿愁此时才明白,原来她们进府那天,英太太说“府里有事”,竟不是敷衍,而是果然有大事——廿七郎正式拜师呢!作为他的干娘兼亲姨母,府上可不得替他大办了。
想着她们这些人连后门都没有资格进,只能走角门,再看看周围锦衣玉食的一伙人,便是个成年人,阿愁心里也忍不住升起一阵嫉恨——万恶的旧社会!
二十六郎却是对她心里翻腾着的黑暗面一无所知,依旧快快活活地跟她唠叨着他和廿七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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