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眼看着旁人的动静,还有不少人,或者盲目地结起一束于头顶,或者犹犹豫豫地中分着两股发辫。
这般看着时,阿愁脑中忽地一亮——如今她只是个学徒,不懂的问人很自然,这没什么好丢人的。倒是不懂装懂,那后果比较严重。
于是她一边举起一只手,一边站起身来。
那背着双手于众人身后来回走动着的梳头娘子们见了,不由就相互交换了个眼色。
而这眼风叫阿愁捕捉到,原本有些不安的心,立时就安了——她忽然就明白了,这也是试练的一部分。
所以当一个娘子装着个满脸不耐烦的模样问着她“有何事”时,她带着不失礼数的从容道:“双环髻分着双环飞仙髻、双环垂挂髻等等好几种样式,不知道行首大娘指的哪一个。”
那娘子看着她眉头一挑,唇边忽地露出一个笑来,回头看着那些因阿愁的问话而纷纷停了手的孩子们道:“我只当再没人会问这个问题呢。”又冷哼道:“主家的要求都不曾听明白,就这般贸然行事,便是你的头梳得再好,也算不得是个好的梳头娘子。”却是赞赏地拍了拍阿愁的肩,问道:“你是哪家的孩子?”
阿愁弯眼一笑,道:“我师傅是仁丰里的莫娘子。”
那娘子一怔,用心看了阿愁一眼,笑道:“原来是她。”然后一转身,对众人宣布道:“今儿要你们梳的是双环垂挂髻,可别再弄错了。”
阿愁听了,不由松了口气。这个发式她自己梳过,且还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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