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原本闹哄哄的现场为之一静。因为这一声惊呼,一下子叫众人忆起,那郑阿婶平常可没少在邻里间卖弄,说她女儿是在王府当差的,是侍候那府里小郎君的侍女……再联想着阿秀刚才惊呼的那一声“小郎”,那么,地上正流着鼻血的这位是个什么身份,自是不言而明了。
市井百姓,说纯朴也纯朴;说狡猾也狡猾。在不知李穆身份前,见一个孩子受伤,邻里们倒不介意出手相帮的,可因着那阿秀泄漏了李穆的身份后,反倒叫这些小老百姓们顾忌起来,心眼儿多的,难免怕那王府因小郎君受伤而迁怒到自己身上,于是,众人那伸出去的手,一时间竟缩回了大半。
草根出身的阿愁多少也能猜到这些街坊们的想法,可不管怎么说,这位小郎到底是因她而受伤的,她便赶紧上前一步,才刚要央着人给找个大夫,旁边忽然有人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她低头一看,却原来是冬哥。
“阿愁姐。”自知闯祸的冬哥一脸忐忑地看着她。在他的身后,是刚才那个及时抓住冬哥的三旬男子。
阿愁此时也顾不上跟冬哥叙旧,只安抚地冲冬哥笑了笑,便又转过身去。
她刚要再次开口,冬哥身后的那个三旬男子已经挤进人堆里,伸手从阿秀的怀里接过李穆,并且一把将李穆从地上抱了起来,又扭头看着众人道:“麻烦谁去周家小楼看看孙二先生可在家。”
没能挤进人堆里的二木头听到他爹的名字,立时跳着脚叫道:“我爹在家呢,我去叫他。”说着,拔脚就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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