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起大谎来。人要以‘诚’为本,便是一个小谎,也会叫你于人前失了诚信。我们做梳头娘子的,原就被人看不起了,若是自己再立不住,只会被人踩得越来越低。”又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顶,叹道:“知道你是为了我,可你年岁还小,这会儿我若不对你严些,将来你长歪了,只怕要恨我的。”
这些话,不禁叫阿愁一阵感慨。类似于这种说教,以前她奶奶也常说。不过,她只会对秋阳说前半截的话,这后半截的解释,奶奶可从来没说过——这大概就是亲生和非亲生的区别吧。因为秋阳是亲孙女,叫她奶奶觉得没必要跟她解释那么多。所以才说,至亲者至疏……
“其实我说的也算不得是个谎话呢,”阿愁弯着眼对莫娘子笑道:“师傅不是说,我们要去买酒买肉吗?这也算得是师傅跟我有约吧?”
看看她这赖皮模样,莫娘子忍不住又是一阵摇头,却没忍心再管教于她。
于莫娘子看不到的地方,阿愁则很是孩子气地悄悄吐了吐舌。
和莫娘子一样,前世的秋阳奶奶也十分坚持原则。许正是因为她奶奶太有原则了,才把个秋阳养得很是没有原则。只要别人对她略一施压,她很容易就屈服了……其实细想起来,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叫后来的秋阳在和秦川有矛盾时总习惯于先后退一步。而,就和小时候一样,虽然她表面上妥协了,其实不过是把所有的不满都积压到心底深处罢了。
那家伙总说:“这世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他却是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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