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也容易,可若是过了这岁数,只怕就算你想,也再没那么多机会了呢。”
顿了一顿,却是一笑,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刘大只怕是不成的,看着就不般配。”又道,“你若有心,我替你牵个线如何?我瞧对面八德巷的季银匠就不错,家里清静,没个什么碎嘴子的七大姑八大姨,且自个儿手艺还好,除了家底薄了些,倒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阿婶!”莫娘子无奈地看了郑阿婶一眼。
郑阿婶顿了顿,笑道:“我是好心劝你,你愿意呢,就听上一听,不愿意呢,只当我什么都没说。”
却是丢了这话题,又看着莫娘子胳膊上挽着的那个大包裹笑道:“每回见你回娘家,都是挽了这么大个包裹。你那兄弟竟也不知道来接你一接……”
这个话题显然也不是莫娘子愿意跟人聊的,所以她赶紧又岔开话,问着郑阿婶道:“今儿小年,阿婶怎么还往街上跑?”
“别提了,”郑阿婶叹着气道:“人老了,记性不行了,今儿收拾祭品的时候才发现,竟少买了一副纸马。原只说等阿秀回来叫她跑一趟的,结果她们小郎竟离不得她,明明说好了今儿给她假的,竟又拖住她不放,她只得叫人先把王府里赐的年货给带了回来,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没法子,只好累着我自个儿跑一趟了。”
郑阿婶这话底的意思,其实多少有些显摆之意的。偏莫娘子就和那前世的秦川一样,并不是个情商很高的人,她居然一点儿都没听出郑阿婶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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