龅牙来踹门时,一般都已经是卯时前后了。换作秋阳熟悉的计时,也就是晨时五点左右。
阿愁下楼时,只见那井台边正有个人在打着水。从一楼东间的倒厦里透出的灯光,叫阿愁看到,那是一个年纪在三旬左右的汉子。
汉子看到她,不禁“咦”了一声,扬声问着她道:“你就是阿莫收的那个徒弟?”
男子的这一声气儿,却是立时引得原本紧闭着的好几间房门都“呀”地一声被人拉开了。
阿愁眨了眨眼,到底不肯做那被人参观的“稀有动物”,便假装腼腆地冲着那汉子抿唇一笑,将铜盆里的水倒进天井边沿那砖砌的排水沟里,扭头“咚咚”地跑上了楼。
她跑进屋时,莫娘子正在案板前切着面条。见她进来,莫娘子便道:“这火头过旺了,你拨一拨火。”
阿愁:“……”
她完全是有听没懂!
见她站在那里发着愣,莫娘子的眉不由又是一皱,道:“你不会生火也就罢了,怎的连拨火都不会?!”
她不满地摇了摇头,只得于抹布上抹了手,过去拿火箸夹开桌炉上的铁架子,一边调整着“铁锅”里的火头一边道:“这些活计,一般孩子打四五岁起就要学起来了……”
说到这里,她才想起阿愁那段离奇的身世。于是她的话尾一断。
顿了一顿,她将火箸交到阿愁的手上,道:“火力要均匀了,才不会浪费炭火。”
阿愁看看她,便接过火箸,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