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光脚一阵眨眼,然后又是一阵皱眉。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从榻上站起身来,走到东墙下的一张小方桌边,从桌上提了只铜壶,又从桌下抽出一只铜斗,然后转身对阿愁又道了句“站着别动”,便提着那壶和铜斗出了门。
片刻后,阿愁便听到楼下的井台边传来打水声,以及西厢里那个老妇人跟莫娘子搭讪的声音。
直到这时,阿愁才抬起头来,溜着眼把屋内一阵仔细打量。
这是一间几乎和慈幼院的寝室差不多大小的屋子。从门口到南窗下,大概只不足五六步的距离,可从东墙到西墙,却足有约十步之长。于是那莫娘子便于南窗过去约一步的距离处设了四片糊了素白纸面的竹制屏风,将这一间室给隔成了内外两间。这会儿因那屏风拉着,叫阿愁看不到内室里有什么,可就从外室的家具布置来看,似乎莫娘子的经济并不如她看上去那般宽裕。
这外室间里,于阿愁的左手边,直对着门的南窗下,是一张一尺余长的竹榻。竹榻的中央放着一张制作简陋的竹几,竹几上放着一把粗瓷茶壶和四只倒扣着的配套茶杯。
竹榻过来,于阿愁的右手边的墙角处,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小方桌。那木桌的中间被挖了个洞,洞口处架着一只里面堆了一半炭灰的铁锅。
阿愁盯着那口锅研究了一会儿,终究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便又抬头往门口处看去。
进门处,紧靠着一张五斗柜,放着一个三条腿的两层木架。架子的下层放着一只陶壶,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