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的?”
阿秀抢着答道:“是。”
阿愁顿了顿,也跟着答了声“是”。
妇人点了点头,又问了她俩的年纪,会些什么,以及什么时候来慈幼院的,再问着之前的家人情况。
阿秀是三四岁时被人遗弃在慈善局侧门边上那只弃婴箱里的,身世倒没什么有疑问的地方,可阿愁就不同了。她犹豫了一下才答道:“不记得家人了。”
老龅牙听了,却是这才想起她那离奇的身世,便呵呵一笑,拿她那段经历当八卦宣扬了起来。
“这孩子,”她道,“就是那年官府从人贩子那里起获的几个孩子中的一个。因她家人一直没来把她领回去,如今她也算得是个无主的。”
妇人听了,眉头不由一皱,道:“若是我领了她,回头她家人又找来,这该如何算?”
“您且放心吧,”鲍大娘笑道,“因那案子牵连到汾阳公主府上,叫咱大唐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父母肯定也早听到消息了。若还想要她,只怕早像别人家里那样找来领了她回去,可直到至今都没人来领,那肯定就是不要了。想也是,经了人贩子的手,谁能说得这孩子没跟那些人学坏了?便是她品性没变,单只她是个姑娘家,又有谁能保证得了她的清白……”
老龅牙说得畅快,一时竟忘了眼前之人是位“买主”。等她看到那妇人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她,她才忽地反应过来,忙讪讪一笑,又改了口吻,道:“不过,这孩子的品行倒是没什么问题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