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放下车帘时,他不知是不是眼花,看到了他娘站在清乐堂门口,斜倚着门框,对他挑了一下眉。
马车行驶,车厢里,容黎还在想他娘刚才那个表情,等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周围有些安静得过分。
扭过头,他就看到文清公主不止快把自己挤进角落的缝隙里了,还一脸紧张的正在放轻呼吸,似乎想借此,掩盖自己的存在。
容黎眉头又拧了起来:“你过两日就要走?”
安静许久的车厢,乍起的声音,令文清公主本能的颤了一下。
她犹犹豫豫的道:“……是。”
容黎问:“不是说下个月吗?”
文清公主把锅推到使臣身上:“他们说……早点走……”
“你怕我?”他突然问。
文清公主心里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面上,却是违心的摇头:“怎,怎么会……”
容黎挪动一下身子,坐过去一点。
文清公主头发差点都炸了。
容黎见此,又坐过去一点。
文清公主崩溃了,好声好气的打商量:“你……过去点……可以吗?”
“不可以。”容黎回答得十分专横,甚至坐得更过去了,直接贴到了她身边。
文清公主要哭了。
容黎垂眸,一把拉起她的手,看着上面因为融化,而干涸的药膏,用手指摩挲了一下。
文清公主想抽回自己的手。
容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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