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隐晦警惕的话,意思和容耘所说的差不多,就是让这些子弟们不要胡闹,不要在外使面前丢脸。
说了小一刻钟,容矜東便停了,看时辰不早了,便问:“宴摆了吗?”
老太监道:“摆了,就等诸位公子入席了。”
容矜東便亲自领着百来只小鸭子,到了偏殿。
这偏殿里摆了许多酒菜,分不同席位,百来只小鸭子按不同身份,纷纷入席,容矜東命人传菜,之后,便是乏陈无味的习宴过程。
因为是皇上设宴,皇上又镇在首位没走,小鸭子们不敢放肆,都吃得很规矩,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他们心里都纳罕,不是说文清公主也会来吗?是已经来了,躲在暗处看他们呢?还是要晚点才来?
大家谁不是冲这见文清公主,一大早就巴巴开始打扮规整的,现在过了大半天了,人始终没见着,人人都心焦,吃饭也不敢好好吃,怕吃多了,一会儿见了公主,失了仪态,丢分。
简单的用过午膳,容矜東便命人,送各位公子离宫。
小鸭子们都惊了,还是容耘辈分高,站出来说话:“皇上,这就……散了?”
容矜東瞥着容耘一眼,淡淡的问:“王叔还有事?”
容耘脱口而出:“不是我有事,是皇上您,您没事要说吗?”
容矜東靠在龙椅上,模样云淡风轻:“朕有什么事?王叔到底想说什么?”
容耘都快哭了,他看看左右,见其他人王孙公子们,也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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