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忍不住想笑。
于文尧不是容黎的师长,对容黎没什么考校,只是站在长辈的立场,批评了他四海游医的事,说“父母在不远游”,大意就是,让容黎趁着年轻多陪陪长辈,不要老出去乱跑,连累家人操心。
据说于文太傅年轻时,也是洒脱不羁的人,可是任了官职,当惯了训导主任后,说话办事,便总透着沉稳庄重,害得皇家的小孩们,看到他,比看到老虎还害怕。
容耘被师长考了半天功课,又挨了一顿训后,终于鼓起勇气,壮着胆子问:“太傅,不是听说文清公主也要进宫面圣,怎么没、没见着……”
于文尧一板一眼:“文清公主路上生了风寒,咳嗽不停,她婢女说她面容憔悴,不堪面圣,便请求先回别馆休息了。”
容耘紧张极了:“风寒可大可小,请了太医吗?”
“请了。”于文尧瞥了眼旁边的容黎:“不止请了太医,连清乐堂的坐馆大夫也请去了,清乐堂是京都最好的医馆,公主身份贵重,自然须得多方会诊,以示重视。”
容耘闻言,一脸晴天霹雳。
他回头,望着容黎,可怜兮兮的道:“阿黎,我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他带阿黎出来,阿黎现在还在清乐堂坐馆,那阿黎不就可以直接被请去别馆见公主吗?
容黎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错过,他先是一愣,而后又看开,道:“无论太医,还是我们清乐堂的坐馆大夫,医术都是好的,有他们照料,想来公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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