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有心人撺掇着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才生气先离开的。

    因为她也是爱他的，不是吗？

    然而，心里那股随即涌出的不确信像是击碎盔甲的巨锤一样，将他这么多天建立起来的用来自欺欺人的心墙狠狠击垮。

    王胜南将手松开，低头看着她。

    然后，微颤着唇开口，“沈媚……”

    “你爱我……是吗？”

    是吗？

    沈媚静静站在明亮得刺眼的灯光下。

    看着眼前这张英挺漂亮到有些妖媚的脸，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他用这副好看的面孔扬起恶劣的笑强迫的最初，以及在古堡地下室里他玩世不恭地站在沾满罪恶与肮脏的拍卖会上和女人调情的刚才。

    最后，她缓缓敛眸。

    或许明冬生没有说错，王胜南是在想着要报复她。

    所以不甘心地越追越紧，一步步引诱着她放弃拒绝。

    然后让她与他沉沦爱欲，最终收获到他想要的果实——

    看着她不断陷入迷失于情爱的痛苦泥沼里，苦苦挣扎却又不得其法。

    许久后，沈媚缓缓露出一个让人看不真切的淡笑来。

    然后，轻声回答他道，“……是。”

    “我爱你。”

    这是他想听的。

    原本她只想把它当作回报善意的假装——

    在尽力给予了他她所能给的一切后，在她死后他就能把她当作只是短暂地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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