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砸过去,被弹了回来,操,她想起这玻璃还他妈是防弹的。
她又拿起一个,照著门就摔了过去。
呯的一声,门被砸了个大坑。
她冷笑,一个又一个狠摔门上,这猛劲儿都忘了自己正怀七个月身孕。
周凌川回到家时,门外满地碎花盆,和坐在雪地里的图子歌。
他急忙跳下车,刚要上前,图子歌就冲了过来,拉开车门就要上车,一边骂著:“姑奶奶撞也撞碎这破房子。”
周凌川一听,急忙拉她,图子歌力气不小,使劲挣著,最后周凌川环上她的身子,把人搂在怀里。
“图图,图图你听我说。”
“周凌川你丫放手,你们家不容我,老子也他妈不稀罕。”
“图图,冷静点。”他搂著奋力挣扎的人,一边安抚,“我回来了,听我说,你嫁的是我,不是这个家。”
“我要跟你离婚,我他妈要跟你离婚。”她使劲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你有气跟我撒,是我的错,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家。”
他捧著她的脸,眸子幽深,担忧情切。
图子歌甩开他的手:“周凌川,我们现在就去离婚,我告诉你,他们打我孩子主意,都他妈别想,孩子是我的,谁要跟我抢我弄死她。”
“孩子是你的,不会有人跟你抢,我是孩子爸,我也不会。”
图子歌指著门:“你那个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