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花牛推搡着稳苒,“你滚到一边去哭吧!光会哭,顶个屁用呀!”
“求求你,救救他!”稳苒虽然心中有气,但是不得不退位让贤,以此确保主子平安。
花牛想起自己曾救过阿单这帮人无数,也不见得他们心怀感激,不禁摇头叹息:“唉——帮你们果真是费劲不讨好!只记得我的坏!”
一股五彩斑斓的仙力运入单志清体内,他头上的伤口正在慢慢恢复,人也逐渐苏醒了过来。
花牛收回手,满脸疲惫地坐在凳子上问:“昨日好端端的机会都被你们白白浪费掉了!你们究竟还想闹哪一出戏?”
单志清苦恼了片刻,有所释怀地回道:“欣欣公主打得对!是我欠她的,从此我们就算两清了!”
稳苒沉默着,主子能以乐观的心态面对困难,也不失为是一种洒脱。
花牛想了想,“我总觉得让你们误会下去也不是办法!”
“难道我就不能告诉欣欣公主,我是来帮她的吗?”单志清抖掉了被子上以及床上的一些瓷渣碎片。
稳苒扫好地上的茶壶瓷片,从主子手中接过了血迹斑斑的棉被,再取出被套,打算过一会儿清洗,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花牛反驳:“不行!公主要是知道了,仙帝也会知道的!莫非你忘记上次的教训了吗?”
“哪一次?我什么时候跟欣欣公主有联络过吗?”单志清听不懂。
花牛提示:“你们第一次去地牢时,我跟欣欣公主说过,神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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