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管对于皇帝还是丞相们来说都是黑历史。史书可改,但是抄录出去的政令集子却难改,到时候被外面连科举都没中过的白目书生到处议论,怕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反对的理由却不能直接提出来,所以大家便都各自找借口反对明皇的这个决策,或者其中的几条细则。
反对的理由也各种各样。有人从财政上出发,表示一口气在各州都建立藏书楼耗费太大,管理也是个问题。叶柏涵便提出了一整套极为合理且滴水不漏的管理方案,并且给了一个十分低廉的预算——根据打印机的原理炼制一个廉价法器,对于叶柏涵来说不管在技术上还是设计上都毫无难度。
又有人从礼教上出发,认为政令是朝廷的事情,若是任书生评头论足未免损伤朝廷的尊严。
叶柏涵便笑着反驳道:“如果政令不能体现朝廷的威严,反而会损伤朝廷威严,那么要这样的政令有何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