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这个地步,他还不算蠢,那么什么才叫蠢?
但是这点沮丧并无必要说给危弗言听,他们之间的关系……原也没有这么亲密。
危弗言继续说道:“不过我这一卜也确实并非为你而占。这次柏涵回山之后,我想了许多。我离开故乡之后,就跟着他来了伽罗山。我无意再占星,他也从不曾对此说过什么。说到底,是我受了他和伽罗山的恩情。”
“我不想占星,是因为此事损耗运势。可是这世上总有一些东西,比区区运势要来得重要许多。当年我亲眼见他死去,心里其实有很多懊恼之情,只是不曾说出来。若是这一次,我再眼睁睁见此事发生……我大也可以不用修行了,直接就从摘星峰上跳下去,痛快死了算了,也算还了他这一份恩情和曾经的照顾。”
林墨乘沉默半晌,说道:“若只是如此,你来我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危弗言说道:“因为你就是他的劫难。”
林墨乘还以为他会说什么,没想到对方冒出来的是这么一句话。他停顿了半晌,却是嗤笑出了声,说道:“我以为这事根本不需要占星,我们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