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过,我心胸狭窄,冷漠无情,心里在乎的人很少。是,我在砺剑峰百余年,也许有许多弟子都以师长敬我,可是我离开伽罗山之后,却是一个人也不曾记起来。”
叶柏涵听了之后,却并没有惊讶或者生气,而是说道:“那是因为师叔你自己先与人拉开了距离。你若先与人划下了界限,自然不可能与对方培养出什么情谊。”
林墨乘说道:“……我不信人心,不相信任何人。”
叶柏涵叹了一口气,说道:“师叔少年时屡糟磨难,我也觉得唏嘘。但是恕我直言,师叔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摔倒了之后,理当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若只是因为遇人不淑了那么一两次,就一副全天下再无人可以信任的模样,与摔倒了便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稚子幼童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