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云州受魔道迫害者很多,其中不少人集结起来了反抗魔道,先生只是其中一人。不过因为计谋出众,所以在众人之中颇有威信而已。不过大家都为的反抗魔道,个人有个人的想法,倒也未必就多听先生的话。与其说他们听先生的话,还不如说先生是在为他们出谋划策。”
古夫人听了,说道:“原来如此。”却并不十分相信。
她的丈夫在世之时,叶柏涵多次派人示警,但是对方并不相信。非但如此,还对于叶柏涵派来的人多有警戒,怀疑对方对古家有所图谋。
如今她丈夫已死,古夫人却被对方灌输了一脑子这样的念头。偏偏她并不是太聪明的人,所以对此深信不疑,甚至到了此时此刻也依旧看不懂形势,只是盲目地去怀疑和迁怒这位“先生”。
这样众人第二天继续出发,小女孩马车坐得昏昏沉沉,醒来时就忍不住问道:“前辈,我们不能御剑吗?”
修士回答道:“御剑太过显眼。云州的魔修太多,混迹在凡人之中反而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