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围人也在劝:“都是一家子,坐下来好好说别动手。”
于望舒顿了顿,抹掉嘴角的血迹正想着听于妈的话,不料贺晓天耍阴的,与此同时他那舅妈也一屁股坐地上喊冤:“老天呐,这一家子逼我们卖房,这日子怎么过啊。”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叫来警察都没用。
于望舒甩掉了公文包,对着贺晓天就是一顿痛扁,贺章年纪大了他没敢动,只是将对方的手臂拧于背后压在地上,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已经足够耻辱。
“从我们家吸的血,我让你们一点点还回来!我妈读书时的恩,这些年也该还了,我们家不欠你们的。另外银行账单我明天就去打印出来给你们!”
“咱们两家从此以后也没有交往的必要了,就这样吧。”他代替于妈说了这句话,说完下意识看看了看。
于妈拿着他的公文包点点头,最后看眼狼狈的一家子,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闹剧结束,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也如鸟兽散。为了避免尴尬,于望舒先行一步上了楼。
“我也没逼着他们还,今天就……唉……”
买的菜损失一半,于望舒把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玫瑰,僵硬着说:“妇女节。”
“浪费钱买这干嘛。”于妈拢拢头发,背着他把花放好,“要是出在你自己的身上,未必能像今天这样处理。”
于望舒吸两口嘴里的血水,说:“我懂,落在自己身上真的没法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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