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吃瘪也好,省的以后还活在梦里。”一楼的阿斗卸去脂粉,露出张略显病态苍白的脸,帮着调酒师整理吧台比以前卖劲。
有句话说的好,人呐总是犯贱,非得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亡羊补牢也未必总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最近也没见你来啊。”
徐璈手摁着鼠标在做ppt:“最近还真有点忙,等哪天有空了再去吧。”手腕的红疹只停留在袖口,只要穿好衣服,谁也看不出他过敏。
下午到晚上的几个小时内,网络上已经没有徐璈的消息,于望舒中午回了趟家,把书房里的书搬了一半去京华城的房子,徐妈的课还是老样子,总是能在家碰上他:“上学前也没见你这么积极。”
于望舒挥挥手:“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现在发现以前的笔记都是宝贝。“说到底还是有压力,之前觉得兴奋可也有一点无法预估的紧张,现在紧张扩大成为恐惧,他开始担心自己都毕不了业,“妈,你跟我去看看新家呗,我都弄的差不多了。”
于妈想着反正没事,就去了,打开门看到的是清爽简洁的布局,客厅旁也适宜的摆放绿色盆栽,灰蓝白三色调并没有表露出压抑,标准的三室两厅现在已经小有成果。
“挺好的,我以前从来不敢想你会做这事。”他们两口子没想把儿子捧成无事佬,但心里也知道,身处的环境让于望舒势必缺乏实践动手能力,现在好了,四年实践让他学会独立自主,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他自己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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