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大大的饱嗝,今天他说了一些话,说完之后浑身舒爽似乎是与过去的于潇做了一个告别,那只被徐璈碰过的手他也在衣服上蹭了蹭,当然是故意的,“再见大律师。”
这时候任由徐璈怎么有涵养都发怒了,木质的筷子在手中被掰成两段,向来精明冷静的眼神此时也透出一抹不耐烦:“既然不是因为父辈的事,你这脸又为什么甩成这样。”
于望舒冷笑:“如果你是来找于潇的呢,我告诉你没有这个人,如果你是来找于望舒,我会说,我不想见到你也不想再接触任何一个圈子里的人。”
“总是有一个原因的吧。”
于望舒脸都快黑成煤炭了,熟练的从口袋中掏出盒烟点燃,吸了一口后盯着徐璈吐出烟雾:“道不同不相为谋吧。”走的很快像是逃跑,他就直接把人丢在了那里。
走到外面冷静下来,于望舒一口口抽着烟实在没心情,就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发呆,烟燃烧至熄灭也没察觉。
他不是个女人做不到怒火滔天的去和徐璈对峙当年的事,因为不值得。
说句难听的,那些破事都过去了。退一万步讲他是被上了没错,但也那啥舒服过了,就安慰自己找了个宇宙之尊的按摩器行不行,不行。
于望舒被自己的想法气到吐血,用力把烟头扔在地上捻了捻,他眼角抽了抽终究是萎靡的瘫在椅子上。
大概是事发的一个月后,他去学校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想着好歹和徐璈也心心相惜过就去道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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