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毫不影响,走的又快又稳当。
“小白,我沉不沉?”徐黛珠把头枕在小白的肩膀上,忍不住问道。
小白老实的摇头,说道,“不沉,像小花一样。”说道这里又露出几分难过的神色来。
徐黛珠想起那只被毒死的芦花母鸡也是难过,说道,“我们再养几只母鸡好了。”
小白却摇头说道,“小花是小花,黛珠是黛珠。”
小白是说小花是独立存在的,不是谁都可以替代的,就好像是她,黛珠就是黛珠,不是别人,小白的心真是纯善的可爱,他虽然有些不解世事,但却是重情重义,这么的讨人喜欢,这不禁让她开始好奇小白没有摔傻之前的是什么性格?
屋内摆设简陋,木板搭起来的床,床上的被子是用棉布拼接的布料,旁边长几上摆着的喝水杯子和装水的陶罐子,虽然没有缺口,但都掉了釉色,看起来十分的老旧。
白少卿跪在地上,哭的像是一个孩子,“家父说我白家受恩于始祖,断不会为了苟且偷生断送百年名节,誓死也会追随陛下”白少卿说的铁骨铮铮,又悲怆莫名,就是坐在对面的赵臻也忍不住动容,眼眶微红。
这是白少卿心中最痛的往事,就如同长在心口刺,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溃烂作痛,难受的一夜一夜睡不着觉,但是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示弱过,白天的时候依然洒脱如往昔一般。
他的自尊不允许他露出脆弱的一面,但是在赵臻面前,他却可以肆无忌惮的痛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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