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火起,一秒撕破脸皮,冷笑着使激将法:“干不干?不干你收我干嘛?哦,我知道了,聂先生你是大人物,被我一蹭就硬,又抹不开正人君子的面子上,不想跟令尊一样被人说道。我不明白,我都被你带回家了,咱俩没事外边人也当有事,说你把我当成摆设,哄谁呢?”
别怪他拿老子刺激儿子,他也真是想不通,聂铮带他回来到底是干嘛的?
呵,或许这位就喜欢玩点折腾人的游戏,但他陪着玩儿了三个月,现在不想陪了。
他哪来那个闲功夫当免费陪练。
老板的权威不容挑战,他知道啊。聂铮最好一怒之下把他赶出去,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他。
而此时,聂铮哪听不出童延在嘲讽他故作正经,他也的确一肚子火,但强压下去了,手按在男孩脑后,脸压向男孩的脸颊。
一直到确认两个人四目相对,才慢悠悠地说,“难得你跟我说个人作风,那我就教你一次。”
童延笑淡了些。
聂铮声音比深夜的池水还凉,“老聂有今天,你真以为是因为作风败坏?有谁在意他的糜烂生活,你?我?公司股东?都不是……除了聂太太,没人在意。”
“场面上跟他说道德,什么意思?那是动手前幌子。”
童延笑完全收住了,也冷下一张脸不服输的跟男人对视,可心底终究一颤。
就算是提到母亲的不幸婚姻,聂铮毫不回避,也没有半点怜悯的情绪,就像是在说陌生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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