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女秘书转头笑了,这真是张嘴就露陷。
聂铮不予置评,只嗯了声,“懂得自省很好。行,事情我知道了。”明显是要结束话题。
小白花还在自我剖白:
“我想了好多天,还是决定跟您说真相。从小我父亲就教我人无信不立,就算被雪藏,我也不能辜负我受过的教育。我想过了,比不能成功更可怕的是丢失自己。我……”
女秘书叹了口气,这一届的孩子都不行啊。
童延那就不用说了,没节操到底,什么事都敢做。可童延虽然恶心恶状叫人没眼看,至少位子还能摆正,位子能摆正是什么意思?只要聂铮不问,他开口闭口都是聂先生聂先生。
说话主语在哪,话题的中心点在哪。
这一位不止恶,还蠢,跟老板说话拼小命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拉。我,我,我,哪来那么多“我”。聂铮有多少闲功夫关心“我”的心路历程?都是爬床,你是踩着帮过你的人上,踩就算了,还找什么道德制高点?论站道德制高点收拾人聂铮是你十个祖宗都不止。
回去吧孩子,把你那个幌子的作用发挥到极致比什么都强。
这天聂铮又是应酬到深夜才回家,比前一天更晚,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没有意外,他一下车,像上过发条似的,童延又撒丫子跑出来了,欢天喜地地叫了声:“聂先生。”
聂铮深知这孩子的秉性,眼下只想面上不难看,是认真没那个和乐融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