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之类的,都是老生常谈了,沉醉觉得无聊。他一路往下滑,看见了白枝的评论。
白枝:沉醉。
许个愿吧。
沉醉。
沉醉看了只想日她。
这件事与在大众面前官宣无异,他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想要继续在这里坐下去等待她来找他,又想迫不及待地跑回去。
个子高挑的少年换上了黑色的汗衫,汗水沾湿了背面处的布料,小范围地贴住了他的身体,一对蝴蝶骨格外清晰。他的肤色冷白,神色颇为宁静,思考着什么似的垂着下眼睑,睫毛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今日风吹不动雨打不倒的“打捞”提前打烊,四周是不悦而琐碎的抱怨声。直到少年似乎承诺了什么好处,又爆发出一片欢声——
沉醉拉上了卷帘门。修长的指尖因为穿着的衣服过分单薄而泛白,但体温仍然很高,他向前走。
“嘘。”他突然被白枝拉住了手。
“你怎么在这儿”还没有问出口,白枝就拉着她飞速地奔跑起来。
黒巷子格外狭窄,光线也昏沉,因此夜跑也格外刺激。他们急速地跑过灯光明亮些的商业区,又跑进充斥着闲谈与抱怨的老式居民楼,甚至从待拆迁十多年却无资金拆迁的危房下面跑过去。他们的脸颊都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世界在他们眼前飞速滑过,他们是荒原上最最不知疲倦的孩童。
直到跑到他们自己的违规建筑“小花园”旁边,白枝拉着他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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