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怜的安全感。
“南南,周永年总归已经死了,现在你的爱人是我。保持对婚姻的忠诚是人最基本的品质,这是你自己说的话,对不对?”沉开舒服地喟叹一声,总算能心平气和地和她说话了。
入得太深,时南一直挂在他身上呻吟,什么都听不见。
沉开怜惜地吻她:“好孩子,这次表现真好,沉哥哥就不和你计较了,嗯?”
“哼嗯……别……”时南无意识地推拒他,“你出去……”
“嗯?”他眼神微冷,“我出去,那换谁进来?”
“沉……沉开……你这狗东西!”时南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你……你竟然敢……”
“敢什么?”沉开挑起她下巴,身侧气压越来越低。
“敢趁我不注意全进来。”时南汪汪大哭,“你不是人,明明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再进来的。”
嗯?
“你……嗝……呜呜……混球!沉开你个混球!”
沉开威胁地往里顶了顶,戳得时南软倒在他身上:“沉哥哥,好哥哥……”
“要好哥哥疼疼你?”他似笑非笑,向上挺腰,嵌入得更深。
“呃呜……”时南挣扎着想躲,“别、别了……”
“哦?那你要谁?”
时南仰起脖子大口喘息:“你先出去、先出去。”
沉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或许你该和我解释解释,刚才的事情?”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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