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警惕心,麻利地解下领带,在她腕间打了个死结。
九点出头,自由进行曲演奏完毕,克雷洛夫的驻军习惯进行长达半小时的列阵阅兵,从朱雀广场开始,绕城市一圈,再到朱雀广场结束。他们买的房子恰好面朝广场,行进中的队伍离得很远就能看见窗边的人。即使拉上窗帘,也不难通过激烈动作的身影猜出他们在做什么。
有一瞬间,沉开甚至想就这样扒光时南,当着所有人的面操哭她,让全程的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妻子。但吃过的亏已经拉成一条长长的防线,将冲动和理智阻隔开来。
时南会恨他。
沉开叹口气,将她扛回卧室,轻轻地丢到了床上。
“你做什么?”时南挣扎着坐起,“等一下,等一下。”
他脱衣服的手停了下来,温和地看着她。
“我……我不是时南,”时南踩着毛绒绒的兔子脑袋站起来,“至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时南。
“我或许……或许和她是一个人,但我们没有同样的记忆,所以并不是同一个人。”
这话说得奇怪,沉开却笑了:
“一模一样。”
哪里不是呢?
确定时南只是忘记了中间发生的所有事情,沉开总算放下了心。
这对他来说甚至算是件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他解开腰带,随手掷在地上,金属扣和地毯撞出沉闷的声响,外面响起第一声军号。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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