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抽,保持了沉默。
“但我和他们不一样,明白吗?”他的手又在时南身上游走起来,“商人和学者需要敬重你,我不需要。”
说到最后,话里已经是显而易见的警告了:“时南,不管你做出过多大的成就,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你的那些依仗,也什么都不是。”
他使力拧了一把时南的屁股,听到低低的痛呼,才慢慢松开了手:“今晚到此为止。但如果你还是学不乖……”沉开笑了笑,“就算我现在身上带着伤,也能操得你很惨。”
他扶正腕带,点触几下,懒懒地躺了回去:“衣服的事我安排人去办了,早点睡吧。”
时南站在原地生了五分钟闷气,举到半空的手还是泄气收回,沉默地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