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叫情人什么什么的,但是后来在那儿约会的学生多了,名字慢慢就叫出来了。”时南问,“这里没有吗?”
康济摇头:“现在只有基础教育中心还能见到两对小情侣了。”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走到了河边。
几组学生围着长椅或坐或站,大多数都在激烈地争吵。
时南凑过去听了一耳朵,发现大概只有叁分之一的证明和计算是她没有学过的。
“能听懂?”康济笑着问。
时南比了个“嘘”,拉着他走远了才答:“还行,大致的框架和基础没有什么变化。”
“要去情人桥上走一走吗?”
“好啊。”
时南回答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说话的人并不是康济。
男人长相白净秀气,架着一副银边眼睛,更添几分斯文:“时教授不肯赏脸见我,我只好不请自来了。”
“岑郁秋?”
他矜持颔首,不动声色地取代康济,走到时南身边。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
两人沉默着走到桥中段,默契地双双停下。
粼粼波光映进眼底,看久了有些轻微的眩晕。
“没想到我会有幸见到时教授。”岑郁秋率先打破沉默。
他声线和长相一样干净清澈,后调偏薄,有独特的铿锵韵律。
时南越听越奇怪,忍不住打断他,没头没尾地起了个新话题:“岑先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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