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一清二楚地告诉他:还不够,但你没必要勉强自己,因为我知道你不行。
裴政甚至能想到后半句:没关系,大不了我去找别人。
他又想起时南和康济在窗边拥吻的场景,先前那么点激情和柔情立时退了干净。
“嗯。”
他抽身离开,随意擦掉了肉棒上的浊液,冷脸拿了套干净衣服穿起来。
射进去的东西顺着小口滴到床单上,裴政喉头一紧,看见浊白的精液后面嫩粉色的穴腔和细细的纹路。
“你……”他想关于康济这个问题再发表一番重要讲话,但技能还在读条阶段,就被时南打断了。
“没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时南大大咧咧地单膝曲起,撑着下巴看他穿衣服,“裴署长放心,我嘴很严。”
裴政又硬了。
他声音沙哑:“有多严?”视线落到泥泞的交合处,爱液和精水还在慢吞吞地往外渗,“比它还严?”
时南动作一顿,奇怪地说:“裴署长今天不大对劲。”
“贯彻落实生育指导纲要,哪里不对劲了。”
……一直咽口水就很不对劲了。
时南揉揉大腿内侧,扶着裴政的胳膊跳下床敷衍道:“嗯嗯,非常敬业。”
“你之前说什么?”
“嗯?”时南晃晃脑袋,怎么也想不起之前说过什么值得在意的话,“守口如瓶吗?这个裴署长放心。”
“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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