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就碰到了她腿心。时南看着急切,但身下还是干涩的。
“进来吧。”
还是干的。
裴政皱起眉。
他尺寸不小,硬塞进去的话时南肯定会受伤。
昨天晚上她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下身似乎还挂着欢爱时分泌的大量水液。
沉开是怎么做到的?
“没关系。”时南主动扶起他的肉棒,引着它撞到了穴口,“疼也没事。”
第一句安抚他,第二句是在安抚她自己。
裴政眉头越皱越紧。
他抓住时南手腕,低声呵斥:“不要胡来。”
时南被他逗笑了:“说脱的是你,说别胡来的也是你。”她攀上裴政颈间,笑眯眯地问,“裴署长怎么这么难伺候呀?”
裴政喉头滚动半天,才勉强忍住直接把她办了的冲动:“我去买润滑液。”
“嗯?”悠长的尾音勾得他迈不开腿,“那么麻烦做什么,裴署长干脆给沉将军打个电话,问问该怎么做男人好了。”
空气凝固了片刻。
裴政扑上去压倒时南,恶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下身不成章法地胡乱顶弄,硬塞进了鹅蛋大的龟头。
时南疼得脸色发白:“你……你能不能轻点?”
裴政趴在她耳边低笑:“说疼也没事的是你,让我轻点的也是你。”他依言抽了出去,无师自通地碾着蜜缝来回挺动,“时小姐,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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