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拿起了餐刀。
泛着银光的刀锋正对着她纤细莹白的手腕,上面映出两张惊惶的脸。
裴政和沉开大气也不敢出。
“我说,杀了我,我也不会把数据告诉你们。”刀尖抵进血管,“周永年呢?”
裴政脾气不好。
沉开怕他凶到时南,打发他带小孩出去走走。
虽然两个小孩儿并不想和他出门,但今日家中诡异的气氛让他们缩起脖子,乖乖地咽下了所有抗议。
关门声之后,时南握刀的手松了松,沉开看准机会拍开餐刀,和她十指交握。
他在时南发顶落下细密的吻,颤抖的嗓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南南,别吓我,好不好?”
吻降到她鼻尖,然后是嘴唇。
时南尝到了一点凉意。
——沉开哭了。
她不解地偏过头,嘴唇擦过沉开耳根,冰冰凉凉:“沉先生这是做什么?”
“我是你丈夫,南南。”
“那他呢?”问的是裴政。
沉开温柔地把女孩圈进怀里:“我们一样爱你。”
“哦。”
失忆的时南又臭又硬,恨得沉开想在餐桌上就把她办了。
像第一夜一样,让她哭泣,让她呻吟,让她无意识地靠近自己,最后崩溃无助地在他身下攀上顶峰。
她没有还手之力的。
可这个念头还是停在了他脑子里,被无数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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