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床上的男人疲惫地“嗯”了一声。
他和裴政是势均力敌的对手,针锋相对,却也惺惺相惜。
他是想赢。
沉开吐出一口浊气。
但绝不能用这种办法。
至于时南……
他舔舔后槽牙,敲门声恰巧响起,打断了他脑中放映的十大酷刑。
领头的不过是个中校,身量不高,脸上一团稚气。虽然站在裴政前面,看起来却像他的下属。
他毕恭毕敬地打了招呼:“沉将军。”
“问凶手?”
中校尴尬地笑笑,算是答话。
“家务事,用不着麻烦。”
青年应是听沉家的人说过什么,略一迟疑,为难地问:“沉将军,您……确定吗?”
话音刚落,沉开的目光就沉沉地压过来。
中校忙挺起脊背敬了个礼:“报告长官,听清楚了!”
“出去吧。”裴政给华柏使了个眼色,而后带上房门。
“不必太感谢我。”
“感谢?”裴政挑眉,“是得好好感谢沉将军,不是您舍身试探,现在躺着的就是我了。”
沉开心里飘过一句脏话:“时南呢?”
窃听器摆到床头,这次直接改成了外放,女声是他们都没听过的清甜软糯。
“厉恒哥哥手艺真好。”
“她以为厉恒能保得住她?小小一个助理教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