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正军级,”裴政冷冷地从沉家人身上扫了一圈,“你们无权扣我。”
不扣可不行。
裴政这会儿已经知道是她对沉开下的手,难保不会趁家里就他们两个做点什么。
时南可怜兮兮地缩了缩:“长官,我今天……今天刚登记结婚……不然您留两个人下来看着?我……”说着,又装模作样抬手擦了擦眼角。
沉容成是个老狐狸精,别人给了台阶,自然没有不下的道理:“说的也是,时小姐刚刚结婚,总不能第一晚就独守空房。”他跨过门槛,向副官勾勾手指,“华柏,你留下好好照顾裴署长,可别让他杀红了眼,再对时小姐这么柔弱可人的小姑娘下手。”
柔弱可人?
裴政嘲讽一笑,送走找茬的,咬牙切齿地对时南说:“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时南小声回:“无毒不丈夫。”
华柏夹在两人中间,没什么表情,但多少看着有些尴尬。
时南裹紧衣服,坐到沙发上招呼华柏:“华长官,来喝口水吧。”
裴政站在门口,眼神晦暗不明。
等她和华柏小声聊了一会儿,才硬邦邦地插进来一句:“改造中心教育一个月。”
“哦。”
改造中心是他的地盘,裴政这是想威胁她乖乖投案自首吗?
时南眼珠一转,怯怯地拉住华柏衣角:“华柏哥哥,裴署长这是……这是不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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