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煞气就铺天盖地地压向了他。
几乎一个眼神过来,厉恒就手脚冰凉动弹不得,大脑也一片空白。
他原有的那些打算顿时散了干净。
-
沉开踹开卧室门,重重地把时南扔到了床上,惹得裴政递去了个眼刀。
时南再迟钝,都意识到他现在心情不好,索性蜷成一团缩着脖子装鹌鹑。
天蓝色的被褥裹着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沉开不禁被时南出色的应对方式气笑了:“怎么,时小姐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时南点头,闷闷地答应了一声。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能当众算计到他和裴政,沉开以为总得是个有点手段的人物。这才哪儿到哪儿,怎么就认怂了呢?
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恨得他牙根痒痒。
时南伸出叁根指头发誓:“我以后不主动见他了。”
沉开怒极反笑:“他主动,你就见了?”
时南直摇头:“也不见。”
他的火气这才消下去一点:倒是识时务。
安静了一会儿,时南又打起了瞌睡,脑袋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看得沉开郁气尽消,甚至还有几分想笑。
他坐到时南身边,将人带到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呼噜毛:“困了?”
时南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都怪裴政。”
“都怪裴政。”时南跟着复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