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臻扶额:“皎皎,你不觉得我这样会显得很稳重吗?况且我今年已经二十八了,该到续胡须的年纪了。”
“二十八又怎样,我看还年轻着,又没有过三十, 做什么学那些老古董, 认为男人过了三十就该留胡须了。况且就算过了三十,也照样年轻。”
“我虽然很爱听皎皎的话,但是这件事情不能听皎皎你的。”虞臻捋着自己一小揪揪胡须,难得坚持己见一次。
徐笙随手扔下手中帕子, 往外走去:“反正话我已经搁那里了,我最不喜欢有胡须的男子了, 你若是晚上还想和我睡一张塌上,那就就剃了。若不想, 那你随意。”
“我去外面乘凉,不要跟出来!”
“自古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续个胡须都要管了?”虞臻踱步到阿媛旁边, 低头看阿媛画画,心里打定了主意要硬气一回,不能屈服。平日里一点小事情让着她无所谓, 反正是自己愿意疼着宠着,可这涉及到男人脸面的事情,怎么能听她的?
结果,阿媛正作画着,感觉旁边站了人,便一抬头就看到他黑乎乎的胡须,阿媛:“哇!娘亲,阿媛怕怕……”
虞臻:“……”不能屈服,不能屈服!
徐笙懒得和他过招,等阿识回来后,一家子一起用了午膳,虞臻便讪讪的离开昭阳宫,去了宣政殿。没办法,他还想午歇一下子的,可是一家子人都还不理他,他脸皮比较薄受不住,便一溜烟跑回了宣政殿处理奏章。
虞臻在攻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